纯狐茕茕

空有脑洞如山 ,可惜是个手残。

占tag抱歉

之前有个死鬼cp的文没更完……
准备恢复更新啦
就算只有一个人在看我也会写完的!

我没死 没脱坑
我还是坑底咸鱼一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还是爱他们♡
我只是高考啦,还有55天

【死鬼/孔李rps】BE30题(下)

双向热恋,双向BE.
前十五题死鬼,后十五题孔李,不萌rps请注意避雷。
报社产物,ooc小学生文笔。
rps纯属个人脑洞






16.我们都老了

退隐是衰老的演员不可逃脱的宿命,然而曾经的大势演员孔侑和李栋旭偏偏没有,他们像刚入行的群众演员那样吃冷盒饭,反复NG,被剪辑掉七成以上的镜头。

机场再也不用躲着粉丝了,哪儿也不用,反正也没有。

17.如果当时

主持人宣布新人奖得主的时候没有把孔侑的名字叫成李栋旭。

18.“比起你来说,她更重要”

孔侑是圈内最后一个知道李栋旭恋情的人,和大韩民国的人民一起在娱乐新闻上看见的。

“很抱歉没有先告诉哥,但是秀智说不希望在公开前有太多人知道....哥你能体谅吧。”

19.痴人说梦

“我想我能拥有你,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20.玩笑而已

FM后台。

“哥刚刚在台上说......让我们交往?”

“啊,那个,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21.梦里的圆满结局

孔侑和李栋旭争论到婚礼是在教堂还是加拿大旅行办的时候,面前的李栋旭忽然就不见了,接着天边一声炸雷。睁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窗外雷声阵阵,雨还是没有停。

桌上熨的平整的伴郎领花提醒着他,原来明天是栋旭和她的婚礼。

22.厌倦

每天晚上互道过晚安,李栋旭都会奖赏般的虔诚地在孔侑额头印一个晚安吻,孔侑也会心满意足地说一句我爱你。

但是今天没听到这句话。

昨天也没有。

23.粉碎性自尊

所以今天也没有晚安吻,明天也没有。

24.多余的人

李栋旭的FM第一位嘉宾是孔侑。

孔侑自己的FM嘉宾是myq。

25.相思相忘

拍海报的时候打光的灯箱被风刮倒了一个,往李栋旭的方向砸。他回头喊了一句什么然后迅速蹲下,并没受伤,却莫名其妙抱着膝盖开始哭。

看他的口型好像是想叫孔侑。

25.生离死别

即使生离死别,也好过互相折磨。

26.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第一次打给秀智前,李栋旭给孔侑打了五个电话。“如果你接一个我的电话,我一定不去见她。”

那时候孔侑正在被公司逼问和李栋旭的关系。

28.请回头看看我

李栋旭从他们共有的家搬走的时候只带了一袋苹果,说东西太多了就麻烦哥都扔掉吧,然后头也没回地轻轻关上门走了。

那袋苹果最后被精心切成兔子形状,静静放在空气里氧化成棕色再被倒进垃圾桶。

“对不起。”

(韩语苹果和道歉同音)

29.撕毁梦想

“千万演员孔侑居然是变态同性恋!接近李栋旭到底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反转!李栋旭孔侑同性恋人身份真相曝光!二人同居影像实锤!”

拜托了,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们啊。

30.无爱者

李栋旭息影前和太太接受了最后一次访谈,谈到二人会不会有遗憾,太太笑着抢先说

“他都没有认真和我说过一次我爱你呢。”

“如果你想听,我也可以说。”李栋旭一本正经接道.......不过,这话究竟是谁说过来着?



end

【死鬼/孔李rps】BE30题(上)

双向暗恋,双向BE.
前十五题死鬼,后十五题孔李,不萌rps请注意避雷。
报社产物,小学生文笔,ooc致歉。

1.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金信尸身腐朽的二十年,王黎带着憾罪画了无数王后的画像。

王黎在地狱受罚的六百年,鬼怪在等待他的新娘。

2.反目成仇

金信每次出征前都去见王黎,陪他喝酒聊天,任由年少的王喝得面色酡红挂在自己身上喊:“将军将军你要快一点回来呀。”

所以这次他也像往常一样昂首阔步奔向王城,然而迎接他的是紧锁的城门。

“大逆罪人金信,卸下铠甲!”

啊,忘了这次,他让自己不要回来了的。

3.终其一生的单恋

鬼怪在日记里说新娘是自己的初恋,尽管新娘常常质疑这个想法,他自己却一点儿也不怀疑。
作为金信的一生,确实没能拥有爱人。

4.分手

使者得承认,池恩倬离家出走之后的那几天,他总会想他们算不算是分手了,那自己离家出走了,鬼怪也会抓狂吗?算分手吗?

5.与爱无关

使者一直是中规中矩的阴间使者楷模,直到遇见鬼怪。陪他营救新娘,催眠挟持新娘的歹徒,帮他收拾停车场的烂摊子,当然还有,把写有新娘名字的生死簿一次次递给他,看着他不顾一切地去拯救她。

6.报复

鬼怪完全听得见使者关于分手的心声,于是他鬼使神差地没告诉使者从sunny那看到的预期画面。

7.七年之痒

池恩倬去世后的第七年,鬼怪带着池恩倬的骨灰搬去了魁北克。临走前他豪气无比地把房契交给了使者。

可是没过三天使者也飞速搬离了那座老宅,据说是因为在这里再也吃不到热鸡蛋了。

8.错过一世

鬼怪复生之后第一个去的地方是王宫,在那儿他见到了二十年不见的君主,刚刚入殓的尸骨。

9.杀了你

手上再多加一点力,就能掐死使者了,可是不知为何,鬼怪手上总是脱力。

“杀了他啊!”他对自己说。

可还是被使者的眼泪逼到缴械投降。

10.一直都是骗局

“我也爱啊,叔叔。”

11.抱歉,我不认识你

在六十年后看见李赫的时候,他正在和模样与妹妹相似的人拍戏。

拍摄暂停后,鬼怪第一次像一个追星族一样不管不顾地摇摆着在人群里撞来撞去 呼喊着“黎”,抓住李赫的手腕。然而几乎是瞬间便被人挣脱,然后自己双手被钳,扣在背上。

“抱歉,我不认识你。”

12.无爱亦无恨

从虚无之境回来之后,鬼怪和使者绝口不提他们的深仇大恨。

使者有一天想起来这事就打趣道:“想不到我们还能维持友谊。”

鬼怪笑的前仰后合,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大衣口袋里翻出来一个丝绒的小盒子。“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早就不恨你了。作为朋友,希望你评判一下这枚求婚戒指怎样。”

13.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使者不能跟鬼怪一起穿过任意门。
使者和鬼怪也有契约,是房契,却没能把他从虚无之地召唤回来。

14.从未相遇

清洗好杯子,使者习惯性抬头向前望了望,居然又在熟悉的位置看见了头发有如乱草的高丽鬼怪。

控制自己没伸指把帽子顶起来,手脚不知如何安放的他竟然哐的一下蹲了下去,泪水顺势砸在皮鞋面上。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腰背都酸到无以复加,他还没敢站起来。

15.无知伤害

“我在做一个有责任心的人应该做的事情,称之为道歉。”

“不管你前世是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如果并不能履行的话,诺言还是尽量少许的好啊。

tbc.

哇地一声)
难道是时候脱坑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

【死鬼cp】生死疲劳 ①















金信×王黎
鬼怪×阴间使者







正文①
#短篇# #魂穿梗#
上将军金信和高丽君主王黎魂穿鬼怪与阴间使者。君主解开对将军的误会,鬼怪完成对使者的原谅。王黎赎回覆水难收的罪过,将军倾诉未能倾诉的忠诚,和不敢启齿的爱。








-

从祠堂里浑浑噩噩地晃出来,使者不由得打了好几个冷战。把单薄的呢大衣徒劳地裹得更紧,他连打了三个喷嚏,在瑟缩之余不忘了揶揄一下今天好像比和鬼怪走秀那天晚上还冷个五七八度。



但是揶揄是不管用的,不管是对于生理上无法忍耐的寒冷,还是心理上难以抗拒的酸楚。事实上,除了失忆,他还有个秘密——



从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无论是性格还是职业技能还是笑点都十分冷的他,骨子里极其畏寒。而且这并不是与生俱来的病痛,是从他工作的某一日起,逐渐加深,并且有规律可循的。每到农历十五月圆之夜,他都会尽可能地请假缩在有被子和暖宝宝的家里,即使是这样也很难避免从骨头缝里游走的寒意,锐利地削着他的灵魂。



好疼啊。谁来救救我吧?我可别是个狼人吧??



首尔的冬天很冷,使者很早就知道了,但是在农历十五的晚上出来吹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干。直觉告诉他今晚一定可以得到答案,说不定只要在这儿再等等,鬼怪就会冒着一团蓝绿色的烟气乎乎地来带他回家了,会把高级定制的羽绒服裹在他身上,骂他为什么到处乱跑。



迷蒙夜色里,蝴蝶比鬼怪先出现在使者面前。



“您好?”想起来鬼怪之前试图和蝴蝶对话的行为,使者犹犹豫豫开口。



啊,也不知道站的高一点说话,是不是就能让那位听见。



“您能告诉我,我的前世是怎样的吗?”话音未落,他就在心底笑了自己一百遍,简直是疯了吧?和那个幼稚鬼一样。



白蝶非但没有像之前一样飞高飞远,反而在使者面前悠闲地扇起了翅膀。使者先是一怔,然后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倍,很受鼓舞的样子,正色道。



“请您原谅我的失礼!我认为我选择忘却前世的记忆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我想要知道我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我想要面对我的罪孽,希望您可以听取我迫切的渴求。”



“神一直在听的话,请宽恕我吧。不管是作为朴中元,还是王黎,我都会感恩神的仁慈。”



一字一句地说完,眼前的白蝶凭空消失了。



鬼怪的身影出现了。



之前使者的自言自语,鬼怪听的真切,却不悲伤。只是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爬过,啮咬着他的心脏。没使用瞬移,鬼怪慢慢地,轻轻的从最底层的台阶不紧不慢的往上走,看着王黎的脸逐渐清晰,逐渐放大。风声逐渐消了,四周仿佛真空,时间流逝地奇慢——



“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鬼怪径直掐住了使者的咽喉。



鬼怪卡其色的风衣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在身后招展,像战袍后缀的披风,好不威武。鬼怪和使者相反,他是热的,包括现在正在杀人的那只手也是炙热的,热得冰冷。使者耳朵被冻得通红,接着因为窒息脸也憋得通红,更加鲜艳的红唇颤抖着想要呼救,想要告诉他自己好冷,但是终究只是任由脖子上的力量加大,承受生不如死的酷刑。



首尔的冬天的的确确是非常冷的啊。



人世的最后一眼,使者瞥见的是金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眼神,身上烈烈燃烧的绿焰。然后头脑开始发涨,视线昏暗,空气被剥夺到五脏六腑都压缩。



鬼怪手上加力,捏着一只猫儿似的把不存在的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脖颈里去,带着解脱的决心和复仇的快感,他看着使者挣扎。然而直到力气被耗尽了,鬼怪松开了那只手,他也没能杀得了使者。人生第一次,鬼怪觉得杀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很难。



“老天最终还是站在了你那边。”鬼怪甩手。



使者还是没能睁开眼睛,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一片混沌,而他身处混沌中央,疯狂极速的往下坠落,无边无垠找不到尽头。溺水大概也是这种感受吧,自己之前引领的那些上吊或者窒息死的亡者,他们死前原来这么痛苦。那么自己死后呢,是不是能够赎清属于王黎的罪孽呢?也会转世为人吗?金信他杀了阴间使者,不会动土吧?不过他本来就是鬼怪,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其他遗漏者二十九岁的时候没有自己帮助,金信是否还能保护她呢?



喉咙那有一团火在烧,燃尽生命,身体还是在不受控制的下坠感中逐渐变冷,比冷兵器刺穿灵魂还冷,混沌中听见蝴蝶展翅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然后再睁眼,面前的人就不是双目赤红的鬼怪了,一模一样的脸,跪在距离自己几步的台阶下,膝盖淌着血,还是鲜红色的,身上都伤疤倒是暗红色,横七竖八的,很乱。



一头俗不可耐的卷发。使者暗戳戳想。让我死前还能看到这些,是神的旨意吗?



“砍下罪人金信的脑袋——”



“这声音简直阴柔得令人作呕,”使者小声吐槽了出来。“接下来还要看金信怎么死的吗?”



“陛下?您说什么呢?”声音的主人满脸堆笑把脸伸到自己眼前。



“孤没说什......”



等等??!
这真的是高丽时期!



远处白衣女子躺在血泊里,城楼上士兵箭在弦上,奸臣笑出无数层褶子,将军把剑递给副将准备迎接死亡。这画面对于他来说太熟悉又太陌生,这是从名为金善的女子那里读取到的有关前世的记忆。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使者在高台上背着手来回踱起了步,抓耳挠腮显得无比滑稽。被不知名的宫人小声提醒拽住袖子之后,一低头看见玄色袖口鎏金团龙纹,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反手抓住宫人,使者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我是王黎......今天......我,孤今天要杀金信,是不是??”


“我为什么能在这?是神那位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烈日孜孜不倦地将石阶上流淌的鲜血蒸腾炙烤,发出厚重的铁锈味,用无孔不入的血腥味来作答。尸体倚叠如山,有的还瞪着眼睛,半张着口,保持着惊恐与愤怒的死状。素食主义的使者,见了这样的场面,大脑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全身上下连脚趾都僵硬,只想远远逃走,或者立刻死上千万次。



“您说过金信今天必须死,陛下,为何忽然彷徨?”



堪堪呼喝随身内侍扶正发间的那顶珠冠,“我的罪孽......我为什么会是这样?是我啊.......是我杀了他们,杀了金信,杀了他的全家......是我啊!”



“陛下冷静,您英明神武,斩杀了反贼,天下会为您欢欣的。”



“别说了!”



“陛下仁慈,若是不想看见反贼惨死,可由侍卫代劳,免伤陛下福泽。”



“你别说了!!”



他拂袖迈开大步准备绝尘而去,把头别过去,无视奸臣和宫仆语无伦次的呼喊,含笑落泪。再抬起头,已是一目千里。



金信的目光穿过空气里并不存在的血腥颜色,直接击在君王的瞳仁上。



使者被他这样看了一眼,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被迫停下来逃离的脚步。世界仿佛再次真空,什么也听不到看不见,只能感受的了金信从眼睛里蔓延开的绝望。使者全身脱力,几乎登时就倒在地上,可是还不能逃,还不是时候。



副将的剑高高地举起来了。金信的眼缓缓地闭上了。



不对,真的逃走的话,金信就会死。




即使这一切都是梦,也不该眼睁睁看着金信死于自己的猜疑和愚蠢。至少一次,他想要守护他。或许这才是神让他置身于此的目的,哪怕是一切几乎已成定局,哪怕是金善和家人已经死在了自己手里,哪怕是自己脸这一世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使者觉得,也必须要做点什么,杯水车薪地做点什么。



“且慢!”城楼上百千待发的箭矢,副将手中剧烈颤抖的长剑,还有身边朴中元扭曲的笑脸登时凝固。



“陛下?陛下精神欠佳,扶陛下回宫休息!大逆罪人斩立决!”那张笑脸变得很快,疾言厉色,急不可耐地想要宣誓自己无上的权势。



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量,下意识地在手里聚了一团寒气,挣开胆大包天拉住自己的宫人,年轻的王,面上呈现出复杂的冷静坚毅与不可置信,三步并两步从高台上跃下,跪在了罪臣面前。重心不稳,他整个人伏在了将军的身上,却也没急着起来。心跳仿佛不属于自己,呼吸也紊乱,他生怕稍微直直身子,弓箭手就会瞬间万箭齐发。



直到发现朴中元伸出的手指直直地挺在空中,其他人也僵直如雕塑,王才环顾四周迟疑地爬了起来。先是把副将手里的剑掰偏到自己确认绝对砍不到金信的角度,又不放心把金信往边上拽了拽。



倒是没想到时间静止在这里居然也能用,一瞬间本能的反应,居然逆转了不可挽回的罪过吗?



这一切都做完,使者终于松了口气。无视锦衣华服上格格不入的灰尘与血迹,他虔诚地,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抚过将军脸上每一道伤痕,瞬间就泪湿前襟。



哪些伤疤是在四处征伐时留下,哪些伤疤是在保家卫国时留下,哪些伤疤是刚刚自己错手伤了他?王感受着细腻的手下粗糙刺人的一道道伤,简直不能相信那人是这样狼狈凄惨地被自己杀死的,那时的自己,怎么能对这些伤疤视而不见呢?



“他不是大逆罪臣。”使者在无人听见的凝固时间里对自己轻声叹息。



那他是什么呢,使者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决不能死的,是自己现在拼上一条命也要保护的。



时间静止保持不了太长时间,必须马上做出下一步的抉择,可是使者的脑子是混乱一片。为了不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站回自己刚才的位置,然后做好冲下去的准备,才化开了这个世界。



“锵!”副将的剑居然落在了离鬼怪有一步远的地方。



副将大叫着扔掉了手中的剑反复查看自己的手,又向太阳的方向跪拜叩首,大呼“上天有眼啊”,金信还是一副坦然的样子,无悲无喜。使者没敢用瞬移,却以不逊色于瞬移的速度又站到了金信面前。头也不回,垂头含着已经风干的眼泪凝视着死里逃生的金信,朗声道:“金信还有兵权,为防有异,孤先将他带回内宫软禁。”



朴中元一双骇人的三角眼滴溜溜对使者背影打量,绷紧的笑容马上就要散架,“陛下养虎为患,可不是明智之举。臣还是建议您,杀一儆百,重振皇家雄威。”



“朴大人什么时候也操心起王的事情来了?”就着金信跪姿,使者拒绝了身后宫人的帮助,把人扶了起来,“孤还记得小的时候,老师教过孤从长计议。一旦金信旧部造反,孤和朴大人都担不起这个风险。”



说完这话,使者就再也没理朴中元,懒得做这些表面文章。心里为自己与生俱来的皇帝演技点了个赞,要是鬼怪那家伙看见了,看他还怎么拿自己的将军身份说事。



喔,忘了那家伙现在还是半死不活的将军。就像之前无数次解救醉酒的鬼怪一样,驾轻就熟地勾肩搭背,他还是这么沉,感觉却又有很大不同,说不好,可能是因为这次是金信不是麻烦鬼,而是自己从死神手下抢回来的珍宝。



还可能是这人比现代还是更沉了点,拖着他真的有点吃力。使者在后花园的石凳旁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后悔刚才没让人帮忙抬哦。



比使者更先开口的是金信。“往回走,刚才那个路口右转,你的寝宫不是看起来最大最漂亮的那个。”



使者不仅不累了而且吓得差点把人抖下去。好不容易深呼吸稳下来情绪,露出一个自以为毫无破绽的笑容道“将军说什么呢,孤只是想在这和将军叙旧。”



“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才提醒你。你路走错了,还有,黎不喜欢在后花园待着;还有,黎没有老师。”



使者的演技整段垮掉。哭丧着脸,想骂人家又没立场,只好做出一副虚心的样子“那您还知道什么吗?”



“你最好把黎交出来,王位不是这么好篡的。”金信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使者一瞬间以为是想杀自己的鬼怪。



“我保证我没对王黎做任何事,你先跟我回宫我回头再跟你解释。真是,麻烦的鬼怪。”



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坏人保证到使者都快崩溃了,金信依然不肯相信他,但是使者又没组织好语言怎么告诉金信这种前世今生的恶俗晨间剧桥段,就在马上崩溃的一刻,终于听见金信说:“好,我指路。”



真是感人。



带着这个固执的伤员一瘸一拐的跳上台阶,又用胳膊肘抵开房门,使者开口第一句就是“宣御医——”没想到殿里乌泱泱跪了一排御医,他们开口第一句却不是臣在,而是整齐划一的一句,



“陛下,汤药该加大剂量了。”














【tbc.】
拖更能手回归。
卡在这里是有原因的xxx
小学生文笔的艰难产物,感谢阅读。

二刷鬼怪√
曾经是上将军,愚蠢年轻的王听信佞臣将剑插进他胸膛,屠戮他心爱的妹妹和全家老小之后,他是不死的鬼怪。

他独自在人世间辗转了九百年。

亲眼见证着身边亲近之人的死亡,接受贯穿胸口的剧痛。

在等他的鬼怪新娘拔出胸口被诅咒的当胸利剑。

在等待转世的妹妹看她会不会过得幸福,在等待转世的王,好亲手杀了他以解千年的怨念。

在等待死亡。

醉酒救下垂死的孕妇和她腹中胎儿的时候,金信以为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在海边被召唤出来,随手将手里的荞麦花送给眼前笑靥如花的十九岁女孩——实际也就是被他救下的那个孩子的时候,鬼怪金信还以为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从转角的墙壁看见唇红齿白的阴间使者,并且嘲笑人家帽子俗不可耐的时候,鬼怪金信也以为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直到没名没姓的阴间使者阴差阳错租住在了自己家里,年轻的人类新娘池恩倬无处可去流落在了自己家里。

“因为天气好,因为天气不好,因为天气刚刚好,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耀眼。”

“我决定了,我要拔剑,在我变得更想活下去之前。”

“人的寿命不过区区百年,让我想要最后再看一眼的,是我永生不灭的人生,还是你笑靥如花的脸。啊,好像是你这张脸。”

“就这样活了百年,在平平无奇的一天,我要这样告诉你,你是我的初恋。”

如果金信不曾遇见这个紫罗兰一样的少女,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如此柔软的,是如此值得活下去的。

“如果你不拔剑,恩倬就会死。”

“你既是我的生路,又是我的死途。”

“阿加西,要不我们还是一起死吧,不把谁留下,不让谁心痛。”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阻止的,我都会阻止的。”

如果金信能够一直讨厌家里那只幼稚笨拙的阴间使者,他不会妄想拥有长久的陪伴。

“不知道前世有什么关系啊,不管你是谁,对我来说都没关系,”
“真的吗”
“真的,我都一样讨厌你。”

“把其他遗漏者赶走我们相亲相爱不行吗?像以前一样。”

“干嘛要告诉她那些啊,之前不是很希望我死了你好独占我的房子吗?”
“看着你死,不是我所希望的。”

“糟糕,真的产生友谊了。”

如果阴间使者第一次看见明媚耀眼的sunny没有流下眼泪,如果他第一次看见金信妹妹金善的画像没有流下眼泪,他或许不会陷入名为思念的死局。

“最近产生的名为sunny的爱好,犹如神的安排,神的失误。”

“你究竟是谁,让我如此肝肠寸断。”

“这个男人是情场高手吗?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的吗?”
“我没有别的女人,要不我还是准备一下,我们下次再......”
“不,没有别的女人很好,不要准备。”

“我们是交换戒指的关系。”

“我在苦恼,要不要再牵一次sunny的手。”
“我也想要牵手,也想要拥抱,可是,你总得让我知道牵住了谁的手,投入了谁的怀抱吧。”

“你究竟,是什么?”
“我是,阴间使者。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当命运的罗盘再次吱嘎转动,当千年纠葛的大幕再次拉开,当罪恶的佞臣成为恶灵再次出现。

“没名没姓的阴间使者,他就是王黎。”

“我看到了sunny的前世,她前世的样貌,与画中女子的样貌相同。”

“上将军金信,拜见陛下。蒙蔽我双眼的不知是九百年的岁月,还是因神太厌恶我,竟然没有认出伴我左右的你,就是王黎。”

“我就是,王黎吗?那张愚蠢又稚嫩的面孔。”

“阿加西,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吓人的恶灵。”

“区区一把水之剑怎可伤的了我。”

“你还是握着卑贱的东西,紧紧握在手中,在此生也必死无疑。”

胸口的剑隔了九百年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原来最终还是要用它来斩杀佞臣吗?

金信不知道。
受罚而获得前世记忆的王黎也不知道。
被阴间使者的吻唤醒前世记忆的金善也不知道。
而在风声呼啸的天台上,被奸臣朴中元的恶灵附身了的池恩倬,更加不知道。

“阿加西,砍我,快点!若是他附在我身上,一切就结束了!”

“朴中元,亡者速应使者之唤。”

“原谅臣吧。”

孤单又灿烂的神,一时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得到过灿烂。

在陪鬼怪新娘在魁北克东跑西蹿,在新娘成年那一天制造浪漫约会和忘情一吻的时候大概有,在和阴间使者用刀叉斗法一起逛超市一起在夜雾中营救池恩倬的时候大概有,在妹妹想起自己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拥抱的时候大概有。

在不拔剑新娘就会面临无数致命危险的时候大概又没有,在得知阴间使者就是王黎却松开了掐着王黎脖颈的手都时候大概没有,在朴中元再度出现威胁了他所想要守护的所有人的时候大概没有。

这个故事是关于命运的命题。

鬼怪承受着永生不死的命运,新娘承受着孤儿遭受排挤的命运,使者承受着失去记忆的命运,金善承受着两世爱恋,一世生离一世死别的命运。

这个故事是关于选择的命题。

上将军金信选择在尸体不断的倒下中走到殿下面前,鬼怪选择逆天改命活下去,王黎选择违背地狱组的规定把池恩倬的生死簿交给金信,金善选择爱上王黎,但是也选择离开他。

这个故事是关于原谅的命题。

原谅世界对女主的不公和恶意,原谅当时年少的王犯下的滔天罪过,原谅金信杀人如麻,原谅神的捉弄与无情。

这个故事是关于爱的命题。

因为人类的意志是神的变数。
因为这爱而在人世浮沉。

【死鬼cp】生死疲劳 he 魂穿梗 改写结局

记一个梗。
上将军金信和高丽君主王黎魂穿鬼怪与阴间使者。君主解开对将军的误会,鬼怪完成对使者的原谅。王黎赎回覆水难收的罪过,将军倾诉未能倾诉的忠诚,和不敢启齿的爱。
以下是使者部分的脑洞,如果有人想看的话就2月25号考完试回来更新写完,或者哪位大大愿意接梗就更好了w






金信(鬼怪)×王黎(阴间使者)



金信浑身的血液仿佛将要流干,狰狞的疤正在膝后发烫。

人世的最后一眼,他抬眸看见高台上明晃晃的龙纹华盖。
高台之上,是他的君王。

“且慢!”城楼上百千待发的箭矢,副将手中剧烈颤抖的长剑,还有身边朴中元扭曲的笑脸登时凝固。

年轻的王,面上呈现出复杂的冷静坚毅与不可置信,三步并两步从高台上跃下,跪在了罪臣面前。

虔诚地,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抚过将军脸上每一道伤痕,君主泪湿前襟。

“他不是大逆罪臣。”

“他是孤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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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为何,纵使汝当真也来到了九百年之后,也难逃一死!”

朴中元拧着脑袋斜眼晲了一眼双手扣在胸口剑柄步步紧逼的鬼怪,极力张大紫黑色的血盆大口放声大笑,疯狂地笑出眼泪,又努力撑开眼睛嗟叹“你杀了我,你也会死——看啊,终将是惨剧收场。”

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

颈部被箭镞刺穿,箭尾拖着流星般的火光,直直穿过了高昂着的脖颈,终止了令人作呕的笑容。

瞪着眼睛颓然倒下的恶灵身后,逐渐露出那一张意气风发的脸。食指顶起帽檐,挑眉,勾唇。原先水汪汪的眼睛里如今写上的是王霸之气。

“朴大人忘了,九百年前,本该手刃你的,可不止金信。”